幸好小归除了胃口不好,并无其他不对劲,这让赫连恪稍稍放心下来。
赫连愉知晓此事后,甚至打趣地问:“小归,你莫不是有了身孕?”
被二哥给瞪了回去。
期间,赫连恪曾再次向父皇请旨,期望能将他与小归之事昭告天下,又遭推脱。
适逢正月十五家宴,入席前,见父皇心情不错,赫连恪又提起此事,没说几句便被驳回。
看皇帝离去的背影,赫连恪蹙眉沉思,他着实想不明白,父皇为何几次三番地推脱。
明明他们都挺喜欢小归的,他把人带到宫中,他们也是欢迎的。
“父皇性子如此,遇上犹豫不决之事,惯常推脱。”
大皇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赫连恪回身去看:“大哥,你都听到了?”
赫连慎点点头。
赫连恪轻叹:“可父皇为何犹豫不决,之前分明是支持我和小归的。”
赫连慎驱动轮椅,靠近弟弟,小声说:“之前有关小归的传闻”
听言,赫连恪神色一滞:“你们也听说了?”
“我知晓你与愉儿及时将流言压下了,可这是在宫里,哪有皇帝不知道的事?”
赫连慎并不点破,而是意味深长地问:“你猜,父皇相信小归是白狐吗?”
赫连恪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父皇应是怀疑小归是狐狸所化,但碍于儿子,又不知如何验证,所以才采取了最折中的方法——拖。
他眨眨眼,压下情绪,走到赫连慎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大哥,时辰到了,我们该入席了。”
小归坐在宴席上,见赫连恪回来神情有异,不禁问:“发生了何事?你不开心。”
赫连恪挤出一丝笑,随便扯了借口:“想起了小时候的混账事。”
小归拍拍赫连恪的肩,宽慰道:“已过去的事,莫再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