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恪嘴角蓄着笑,拿起小归喝过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了剩下的酒,然后转着酒杯,喃喃道:“这酒突然变得很好喝。”
“真的假的?”小归不相信,看着赫连恪面上因酒而起的红晕,他道,“你醉了。”
“我没醉”
“来来来,二哥别聊天了,满上满上,”赫连恪话音未落,坐在一旁的赫连愉又给倒上了酒,“难得今天高兴啊,可惜我有身孕喝不了,二哥,你就替我多喝点吧。”
说完,赫连愉还朝小归连连眨眼,好似在说“等着瞧吧,有好戏看了”。
有好戏看?小狐狸来劲了,也去寻了个酒壶给赫连恪劝酒,美其名曰:“既然不让我喝,那你就替我多喝点吧。”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给太子殿下灌酒,那方喝完这方又满上,接连不断,总算是给赫连恪灌得神志不清了。
小归见识过主人喝醉的模样,时而疯癫,时而说胡话。
但赫连恪的酒品算是不错,目前除了走不稳,其他没什么异常。
可太子殿下不知发的什么脾气,走不稳还不让人扶,圆圆和手下们上去又被推回来了。
一来二去皆不行,小归忍不住了,让圆圆别试了,他来扶。
这下赫连恪总算不闹了,只是看着小归淡淡地笑。
这场面看得赫连愉是“啧啧”两声,质问道:“赫连恪,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装醉呢?”
问话自然未得到回应。
小归扶着赫连恪慢慢往帐篷走去,赫连愉和圆圆跟在后头。
秋日的风微凉,裹挟着草木和柴火的气息,赫连恪的身形高大,小归撑得有些吃力,他望向不远处的帐篷,帐篷顶上的旗帜随风飘扬,其后的远山在月色下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