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何时回去?”
小归抿了抿唇:“之前不是说圆圆生辰之后,如今圆圆生辰已过,就这两日吧。”
小狐狸犹豫的模样让赫连恪很是满意,他故意蹙眉做纠结状,却不说话。
直到小归问“怎么了”,他才道:“可按照往常,半月后便是秋猎了,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吗。若是这两日回家了,那你没几日便要赶回来,何不等秋猎完再走?”
这话颇有道理,而且主人没寻他,怕是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去。小归思索一番,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我先不回家了,等到秋猎之后再说吧。”
“如此甚好,”说着,赫连恪握住小归写字的手,“墨都晕开了,今日我教你写难一些的字吧。”
赫连恪的手很温暖,能将小归的手结结实实地全包裹住。
看着墨迹在纸上延展开,小狐狸调皮一笑,故意拿腔拿调地说:“这段时日,真是有劳赫连夫子的悉心教导了。”
听言,赫连恪笑开了:“弟子如此好学,为师很是欢喜。”
太子殿下这先发制人、以退为进的策略成功留下了小狐狸。
小归自然也未发现不妥。
第二日,依旧如同往常,赫连恪去上朝时,小归便去找赫连愉玩。
赫连愉身形较瘦,加上月份小,还不怎么显怀,就是最近害喜害得厉害,今日算是好了很多。
二人去给皇后请完安,赫连愉提出一起回恪守宫看看。
一入恪守宫,刚倒上热茶,赫连愉便屏退宫人。
“最近我也没顾得上你和我哥,小归,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呀?”
小归不明所以:“挺好的啊,他教我读书识字,还带我出去玩。”
“不是这个”
看小归的神色,赫连愉便明白了,她那不争气的哥哥还未把话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