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恪追问:“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小归思量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如若不是你,我断不会行此举动。”
这番话让赫连恪脸上的阴霾烟消云散了,他握住小狐狸的手,问:“小归,你还不肯告诉我,你主人是谁吗?”
就算赫连恪早已猜到小归主人的身份,可小狐狸不明说,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小归一怔,显然不明白为何突然问起主人的身份,他吞吞吐吐道:“这主人忌讳旁人谈论,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所以,我在你心里只是‘旁人’吗?”
小归着急解释:“不是的,我并非”
“好了好了,我不扣字眼了,”赫连恪轻抚着小狐狸的手,继续说,“虽然可能快了些,但你若不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那我该找谁提亲呢?”
小归不解地问:“啊?提亲?我听我主人说过,这是你们人间成婚前的步骤吧,为何要提亲啊?”
这么一来,完全把赫连恪下面的话噎回去了,而且今日场合确实不够郑重,赫连恪只得笑了笑:“罢了,方才那般定叫浑身不利索,你先去沐浴吧。”
翌日一早,赫连恪去上早朝,不多时,小归便被叩门声吵醒了。
“砰砰砰”
小归翻了个身,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谁啊?”
“小郎君,是奴才。”圆圆的声音响起。
赫连愉都还没来呢,大清早的有什么急事?
小归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