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恪握上小狐狸的手,就这么在白纸上写了还算端正的“小归”二字。
小归欣喜道:“这是我的名字?”
赫连恪笑道:“是啊。”
“我也想写你的名字。”
听言,赫连恪握着小狐狸的手,写下了“赫连恪”三个字。
小归絮絮叨叨地念道:“赫连恪,赫连恪原来这样写啊,赫连恪我可是能将你写下来了,赫连恪。”
赫连恪被逗笑了,从小狐狸嘴里说出来的他的姓名怎么这么好听呢?
他又握着小归的手写了几次,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小归先练这五个字。
接下来,小归自己写着,然后赫连恪也拿出本经书抄着。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穿堂的风经过此处似不忍打搅这祥和的图景,变得柔和了许多。
写了一会儿,小归累了,便停笔活动活动了手腕。
他凑上去看赫连恪写的字,走笔龙蛇,自带风骨,浑然天成,可真好看啊。
小归感叹道:“唉,不知我何时才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赫连恪并不停笔,回道:“你方才开始,勤加练习必有所成,时间还长,我们可以一起练字啊。”
一听这话,小归敛下眸光,沉默片刻后,道:“我在人间玩了几日,也差不多该回家了,我决定明天便动身。”
赫连恪的笔顿住了,笔尖的墨在白纸上晕染开,氤出一团突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