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到居然让赫连恪误会了,可齐锦的事虚无缥缈的,小归不知怎么说,便随口扯道,“我想起我的主人了”
说完,小狐狸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之前还指责赫连恪说谎,如今自己竟也扯谎了,小归啊小归,你真是只不乖的小狐狸。
听言,赫连恪轻叹一声,正想出言安慰,却被赫连愉的叫喊声打断了。
只听她喊道:“赫连恪!你和小归说什么悄悄话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这下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轮椅后、离得极近的二人。
坐在轮椅上的赫连慎附和道:“是啊二弟,你们站在我身后说什么悄悄话呢?连我都没听清。”
幸好有轮椅和宽袖的遮挡,旁人看不见二人交握的手,小归下意识挣了一下,赫连恪反而握得更紧,他面不改色地对众人笑道:“小归初来皇宫,对各类装饰好奇,我正向他解释母后身后的那幅寒梅图的由来。”
皇后回头看了一眼,道:“既然如此,恪儿,你到时带小归好好在宫里转转。”
赫连恪趁机请辞:“择日不如撞日,儿臣这便带小归去别处逛逛。”
皇帝点点头:“也好,恪儿,你好生款待救命恩人。”
“是父皇,”赫连恪想起早间同小归说的厨子的事,便道,“对了,母后,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您宫中小厨房里有个厨子最擅长川湘菜,小归喜吃辣,可否将那厨子借儿臣一段时日。”
皇后笑道:“自然可以。”
赫连愉“啧啧”两声,故意“阴阳怪气”道:“我怎不知赫连恪其人原来如此体贴,哥,我当你妹妹将近二十年,你可知我最爱吃什么?”
赫连恪装作没听见,道:“父皇母后,那儿臣和小归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