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捂嘴大笑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赫连愉,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种的那茬迎春全给刨了!”赫连恪威胁道。
门外的赫连愉喊道:“你敢!”
赫连恪深吸好几回调整好情绪,温声道:“小归,没事了,她已经走了。”
小归这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头上的狐狸耳朵还在,正机警地竖起,似确认人走远了才垂下。
小归问:“她是你妹妹?”
赫连恪点了点头,眼带笑意地摸了摸小归的狐狸耳朵:“吓到你了吧,我们的相处方式一惯如此。她从小被宠坏了,向来没个正形,但她心思不坏的。”
“没吓到,我也有兄弟姐妹,打打闹闹乃是常事,可是已经好多年未见面了,”小归问,“你们人兄弟姐妹之间年龄差好像会大一些,她比你小几岁啊?”
赫连恪答:“一刻钟。”
“啊?”
“我们是龙凤胎。”
小归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我也有一胎同生的兄弟姐妹,不过这在你们人间好像挺难得的。”
话音未落,敲门声又起。
“主子。”是圆圆的声音。
赫连恪不好容易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何事?”
圆圆禀告道:“主子,皇上皇后知晓您回宫的消息,差人传信,请您睡醒后去念若宫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