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小归动了心,但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必须要在小狐狸懂得情爱之事后,其他一切才好说。
赫连恪长叹一声,继续孤坐许久,估摸着小归应当睡下了,他才起身回去。
赫连恪蹑手蹑脚地走入卧房,却发现小狐狸抱膝蜷缩着靠在榻上,一旁的窗户还打开了,凉风直朝小归身上吹。
秋夜寒凉,万一惹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赫连恪连忙过去把窗户关上,动作很轻,尽量不惊扰到已然睡着的小狐狸。
关上窗户,看着在榻上的小归,赫连恪不由得想:不去床上睡,这是在等我回来吗?
想到这,他心上的负罪感不免又重了几分,但也有些感动。
这般睡在榻上可不好。
于是,赫连恪思量一番,抱起小归向床边走去。
这动静到底惊醒了怀中人,小归不安地睁开眼,看清楚人后,双臂熟稔地环上赫连恪的脖子,喃喃道:“你回来啦”
“嗯,你是在等我吗?”
肌肤相触,赫连恪感觉到小狐狸身上不正常的热意,不禁把人放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探了探,还真有些低热,怕是因为吹了风。
赫连恪道:“你发热了,我去寻太医来。”
小归却拽住人,摇了摇头,居然将藏好了的狐狸耳朵晃出来了,他嘟囔道:“主人说,发热的话,出出汗便好了。我才不要找什么太医,药难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