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之前赫连恪帮他洗头发时,他无半分不适膈应之感,甚至还想赫连恪能顺便帮忙沐浴,怎么换成其他人,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记得赫连恪那时用非礼勿视拒绝了他的请求,难不成赫连恪在宫里其实是被侍女伺候着沐浴的?
思及此,小归蹙眉问:“赫连恪他也是被人这般伺候着沐浴的吗?”
圆圆眼带笑意看着小归,答道:“自然不是,小郎君,你别看主子表面上温温和和的,其实内里颇冷,他一惯不喜无关人员近身,沐浴这种事更是亲力亲为。”
小归莫名松了口气。
圆圆又道:“小郎君,你尽管将这当做自己的家,有什么是只管吩咐奴才。”
“家?”小归垂眸,他不过是来暂住几日罢了,这怎么可能会成为他的家呢?
虽然他有些贪玩,但哪里才是真正的家还是分得清的。
小归不愿过多纠结,便扯开话题:“赫连恪呢?”
“这”
圆圆犹豫了几秒,才道:“主子本不许奴才说出来的,但奴才觉得这件事小郎君有必要知晓,其实主子在那深山老林里受了伤,胳膊上好大一片,便宣了太医照看医治,让奴才先将小郎君安顿好”
“什么?他受伤了?他居然不告诉我?”小归说着,就要往外走。
圆圆赶紧拦住人:“哎哎哎,小郎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主子不想让你知晓必有他自己的考量,是奴才自作主张多嘴了。小郎君若去了,势必会引起主子的顾虑,更不利治伤啊!”
小归被劝住了,问:“那他怎么样?伤得重吗?”
“小郎君放心,主子是手臂擦伤,伤得不算重。”
小归稍稍放心:“伤得不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