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恪看呆了,小狐狸现下头上的玉簪和身上的衣衫全是他的,他心中有种说不出奇异的滋味。
小归拂了拂袖,问:“怎么样?”
“很好看,”赫连恪移开眼,有些心不在焉,“玉簪锦衣当配佳人。”
这时,李大婶抱了床被子进来,打破了满室诡异氛围。
她笑道:“鄙舍简陋,只有两间卧房,只能委屈二位在此挤一晚了。这间原本是犬子在住,他半月前去皇城里寻活计了,二位放心,床单被子皆是新换的。”
赫连恪作揖道:“是我们多有打扰了,有劳大婶了。”
小归也有样学样地行礼:“多有打扰,有劳了。”
“不必客气,”李大婶放好被子,“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唤我。”
二人点点头。
李大婶走后还带上了门,房中留下的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片刻后,赫连恪道:“安寝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你睡里侧?”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小归听话地躺上了床。
“那我吹烛了。”
“好。”
昏黄的火苗熄灭,不大的卧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小归睁着眼,想适应这黑暗,却于事无补。
他能感受到身畔床铺轻陷,接着那温润的嗓音响起:“身上还难受吗?”
小归答:“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