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不懂欣赏,怎么会有人怕狐狸呢?
狐狸分明那么可爱!
看来,有必要让这不解风情的人见识一下。
于是,小归皱着眉头偏要靠近赫连恪。
赫连恪这才如梦初醒,蓦地蜷缩起身体,背过身去。
动作之迅猛令小归一愣。
“你、你你你先将、衣衣袍披、披上”
赫连恪好不容易才磕磕巴巴地说完这句话,他已然面红耳赤,似能滴出血来。
不合时宜的感觉让他完全不敢再多看少年一眼,他只能抱膝弓着身子,深深呼吸,来缓解下身那尴尬的烈火般的燥热
一听这话,小归不解,它是只狐狸啊,为何要穿衣袍?
难不成是因为它死后的行状太过恐怖?
见赫连恪一直背着身,一副不愿看它的害怕模样,小归心里又疑惑又委屈。
狐狸耳朵不自觉地垂下,它伸爪子去碰那被铺在地上的玄色衣袍,刚一出手,愣住了。
这是人的手啊?
它的爪子哪里去了?
小归:??!难道在死后我化形成人了?!
狐狸耳朵霎时竖起,小归震惊地端详了手几秒,随后胡乱地去摸索自己裸露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