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匪徒则面露异色,他们愈加握紧手中武器,并不应答。
“想必你们之中有人知晓我的身份,我乃当朝太子。”
自明身份后,见几个匪徒神色微讶,赫连恪从容不迫地拭去额上的汗,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势。
“那人许你们的条件,本太子能给出更好的,只要你们自愿归降,说出受何人指使。本太子必定既往不咎,让你们安享一世的富贵荣华。”
此话一出,那几个本就惊讶的匪徒拿刀的手松了些劲,他们左顾右盼,显然在犹疑。
为首的人狠狠剜了赫连恪一眼,啐了声:“我呸,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真以为上下两嘴皮子一碰就能成什么太子皇子了?那我还说我是你爷爷!!”
赫连恪:“你!”
这人完全不给赫连恪自证身份的机会,喝道:“别被这小子唬住了,兄弟们!都给我上!谁先砍下他的头,可得黄金百两!!”
糟了!
赫连恪脸色一变。
看着凶相毕露冲过来的匪徒们,他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落到这群人手上还不如自我了断。
赫连恪咬了咬牙,转身跳下了悬崖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恪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青翠繁密的树叶枝桠,耳畔还传来阵阵鸟鸣。
他愣了愣,才如梦初醒,猛地坐起身。
“嘶——”
起身太急,牵扯到手臂上的伤,赫连恪疼得倒吸气。
他侧头查看伤势,左大臂上鲜血淋漓,伤口看起来可怖,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所幸未伤及筋骨,不过是皮外擦伤。
赫连恪紧抿唇,将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衣布撕了下来,略微打理了一下伤口。
处理完,赫连恪稍稍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