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是她和纪秋的对话,脑子里勾勒着她的样子,想着想着,谢清辞摇头苦笑。
梁家住的是无电梯房,外面三十四五度的高温,她一个缺乏锻炼的小女子,提着一只塞得满满的26寸箱子爬四层楼,累的程度可想而知。
她有时就这么傻直,既然都回来了,不让他去接不用他搬行李,就不会见到?
只要他现在出厨房,他们即刻迎头碰上。
梁弦不愿意见他,谢清辞也不上赶着去她跟前讨嫌,一直在厨房磨蹭到她去洗澡,他才从厨房出来。
纪秋切了西瓜,见谢清辞从厨房出来,招呼他过去吃。
谢清辞过去,吃完一块,纪秋又递给他一块,正啃着呢,梁弦出现在视线中。
她皮肤白皙,身段高挺玲珑,简单的睡裙被她穿出一种柔美感,随着步步移动,惊鸿夺目。
注意到谢清辞在看他,她眼睫微微一颤,一种袅袅的羸弱感悠散而出,随着她含胸的动作,一抹红晕爬上谢清辞耳根。
他迅速移开视线,她则被惊着的兔子一样,狂奔回自己的小窝。
纪秋下午要去店里,梁振要去梁弦三姑家帮忙婚事,纪秋交代一番后,夫妻俩前后脚出门。
最近梁弦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回到家后这种颓丧感更重,进房间后,她一屁股坐到窗边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也不知道是长时间注视一处的原因,还是怎样,眼睛酸酸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梁弦知道,不该躲着他,应该继续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