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聿靠到沙发背里,睇了一眼酒液在杯子里微微的晃荡,灯光自上而下折射出黄色的光芒,被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叫住转身离开的服务员,淡道:“给我倒杯水。”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甚至透出几分异样的神彩。
封景钦坐在一张真皮沙发里,酒杯在他手中轻摇慢晃,轻笑:“祁大少爷,你现在做的每件事真让人出乎意料。”
桑醒啧了声:“怎么着,我给你倒的酒还不如一杯水好喝。”
“不是。”祁言聿接过,抿了一口冰水,“小恩酒精过敏,我怕我喝了酒,待会回家被她闻到,她肯定难受了。”
桑醒懒洋洋地笑:“兄弟,你不但被俘虏了,还多多少少有点杞人忧天。”
过了会儿,脸色突然大变,根本忍不下去,他又说:“你他妈的酒精过敏是她本人喝酒才会发作,不是你喝酒!!”
祁言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捞过桌上的烟盒点燃一根,散漫的靠回沙发背上,烟雾在指尖弥漫,掠过了他狭长的眼眸。
还是小心为妙。
车子驶到高速公路上,就接到桑醒的电话叫他过来醒醒吧聚一聚,说又到了一批新酒,不然这个点应该在家陪李恩藜的。
透过烟雾看着包厢里纸醉金迷的饕餮盛宴,他蓦然发觉和一群公子哥儿待着,贼没意思。
还不如回家,好想小恩。
“老七,今天我们通宵达旦,你别想着提前走。”
祁言聿皱眉,正要拒绝,只见桑醒顺势举起了手里的杯子,其他人也举起了杯子,他抿了抿薄唇,端起一杯冰水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