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张开双臂。
央如迟疑了片刻,跟他拥抱了一下。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因为离下一次演出还早,她有一个很长的假期,联系经纪人解约的事情时,后者重重的叹着气:“沈总已经跟我说过了,说你肯定是要走的。”
他挺惋惜:“我还想着带你征战娱乐圈呢,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我心底还是觉得你能大火。”
央如只说:“麻烦你去给我替他道声谢。”
“自己不去?”
央如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自己去,不太合适。”
经纪人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也明白一二,沈琏替央如解决了解约的事,说明他对央如愧疚。
他回头就把这事转述给了沈琏。
男人在忙,无言半晌,抽空才回了他一句,语气很淡:“她没必要这么避嫌,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称得上是朋友。她大可以自己亲自来跟我说。”
经纪人心道,人家不愿意跟你联系,说明心里没有那么坦然呗,或者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也许就是放不下。
沈琏这阵子忙得不行,一是伤害央如那边的男人有了眉目,这种时代犯事,没有人刻意压着,查出来也就是早晚问题。二来工作上也忙得不可开交。
等稍微空点了,他去看了一次央如奶奶。倒也不是特地去见的,只是刚好要带专家去见她。
老人家一直亲昵的握着他的手,跟旁边的医护人员笑眯眯的介绍道:“我外甥女婿。”
常年照顾奶奶的护工急忙尴尬解释道:“沈总,老太太记不得事了,说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