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刘家一出手,爹和大哥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贾家还是我们说的算。
区区钟家,咱说不合作也可直接不合作,甚至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放话,在安县所有商行里封杀他们。
让他们家的酒再也卖不出去!”
“可那还得等多久啊?”贾夫人伸手拍了拍女儿手道,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说到底刘县令一家也不可靠。
要是将希望全寄托在他们身上,说不定又得赔上一笔,而且还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半点也不敢对旁人提起,无异于直接吃下一个闷亏。”
没错,对于刘县令一家收了钱,却没能把钟灵玉从获胜绣娘名单里剔除的事情,贾夫人已经知道了。
要不是想着刘县令是安县的县令,而她是背后的行贿人,闹开了对她也没有好处,她就真的要去上京使者面前好好地闹一闹了。
哪有收了钱还不办事的!
要是早说自己办不成事,她都不会掏这笔钱。
要知道如今的她可不比过去,没有了当家夫人的头衔,每月零花钱还减半的她,日子都可以用拮据二字来形容了。
可以办的事情也少了很多。
所以对于贾月所说的再去刘县令一家办事法子,她是不抱什么大希望的。
贾夫人的质疑与不信又何尝不是贾月的担心呢。
要知道上次找刘芷欣还是她去的。
她以为经过上次之后,那高人一等的县令小姐起码会对她有所不同,没成想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