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多谢钟姨了,这些年来也辛苦您了。”见对方识趣,贾兴也是十分客气地回了个笑脸。
不过这称呼上,还是一如当年,连叫对方一声母亲都吝啬。
而对于这个称呼,贾夫人心头也是一阵火起,要不是不想多年的伪装隐忍毁于一旦,贾夫人差点就要冲上前以长辈的身份去质问对方了。
但好在,她还是忍了下来,并和颜悦色地对着贾兴道:“对了大少爷,听老爷的意思,您这是已经有了新妇的人选?不知打算何时打算上女方家行纳采之礼?”
“钟姨放心,我早已及冠成人,很多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再不济还可以找父亲与母亲那边的人替我做主。”
言下之意便是贾夫人不要对他这个大少爷指手画脚。
贾夫人自然也听出了对方的潜在意思,虽极力控制,但脸上还是露出了讪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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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贾正和贾兴父子二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贾夫人母女二人。
母女二人立刻匆匆退下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恶的贾兴简直是欺人太甚!还有你爹也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给他做继室,这么多年来为贾家上下操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回到房间的贾夫人遣退下人后便立刻砸了一个摆件来出气泄愤。
见状,贾月赶忙上前安慰母亲道:“娘,爹偏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念着这件事气坏自己?
至于大哥,他不就仗着自己是个男儿身嘛,要是他不是男的,或者说我是男的,这个家里还不一定有他的风光!”
提起贾兴,贾月也是满满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