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也出了趟门,在书肆看了一天的店面。
掐着点,到晚上回府时,恰恰好撞上了沈潜。
他也正好从马车里头下来,神色冷漠地踩着小凳下了车,手上还拿着份什么东西在瞧。
下了车,抬眼扫过许明月时,神情才变了变。
挂起一抹笑来:“娘子,怎么这样凑巧?”
许明月本是在门口侯着他,便不客套,道:“是有些事想同你说。”
沈潜意识到了什么,笑意便渐渐收起来。
许明月别开视线:“进府说罢。”
他们在堂中坐下,许明月便抽出一页纸张来,放在桌上。
沈潜拈起纸张,口中缓缓念道:“和离书?”
他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许明月笑着,比他先开口:“要问为什么吗?”
她看着沈潜的眼睛,缓缓道:“还是不要问了,你我都清楚是为什么的,若摊开来说,这和离便太不体面了。”
沈潜拈着纸张的捻了几下,随后笑道:“是因为什么人么?元宝?傅凭临……梁淼?”
许明月摇头:“如果真要说是因为什么人,也只是因为你我。”
沈潜重复道:“因为你我?”
许明月舒了口气:“不要再与我做戏了,沈潜。”
她无奈道:“你什么都知道,何必要再来问我?你昨晚也没有吃醉酒……”
她顿了顿,叹道:“就当是你吃醉酒了。那我今日再问你一次,若我要你坦诚相待,将所有事都告诉我,你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