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笑:“这是两回事。”
沈潜沉默片刻,叹了一声:“我听娘子的就是了。”
许明月支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奇怪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傅凭临?我写断交书,你不该高兴么,怎么还阻拦?”
沈潜眼神暗了暗:“我若讨厌一个人,就一点心神也不会分给他。人只有一颗心,全放在喜欢的人身上还嫌不够——娘子为傅凭临还专写了一封信,我忍不住就多想了些。”
许明月听完他说的话,愣了愣。许久,方才道:“你这话说的不错。”
沈潜追问:“那娘子日后不要再将心神分给旁的人了,可好?”
许明月只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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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除夕夜的晚膳张罗得早,炊烟升起来的时候,外头还没有爆竹声。
日头才落的时候,许明星便在大门口踱来踱去,火燎脚一样。
许明月与沈潜路过书房时瞧见了,许明月只装作不知。
沈潜则凉凉朝许明星瞥了一眼,叫他消停了那么一小会儿。
不多久,他就又踱起步来。
踱到华灯初上,远远地有爆竹声响起来,他终于停下步子,看向停在门口的小轿。
轿帘掀开,瘦了不少的莫姨娘探身出轿,母子两个凝噎相望,却又都不敢出声。
晚膳备好,许明月坐到桌前,看见莫姨娘与许明星两双红红的眼睛,又看看身侧沈潜冷淡的神色,头一回见识到了沈首辅面不改色的本事。
当然为了不招疑心,她还是侧过头去露了个疑惑的神情。
沈潜倒很镇定地低头,附在她耳边道:“莫姨娘前段时间去礼佛,已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