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要处理这么大一个绣坊,时间恐怕有些紧张,但裴月仍旧点头应允。
得到了裴月的首肯后,萧逸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等回了京城,他一定第一时间向父皇请旨,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即使只是须臾几月,他也要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哪怕往后余生他只能空守一个名分度过。
想到这,不禁心中酸楚。他微微低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亲完又意犹未尽地去亲她的鼻尖、嘴唇、下巴。
最后,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耳垂,他附在她耳边,燥热难耐地说:“既然吃了药,就别把药效浪费了。”
夜已深,屋内烛光影影绰绰。
裴月抽抽噎噎从萧逸身上下来,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萧逸意犹未尽地亲了她一口,然后用手指拨开她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他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挑起她一缕头发,在自己的指尖缠绕。
“跟我说说你的那个世界吧。”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裴月平复了下呼吸,想了想。对萧逸说起自己的过往,家人和朋友。
从生活细节到社会运作形式,事无巨细,裴月都一一跟萧逸讲述。说到最后,她几度迷迷糊糊快要睡了过去。
静谧的房间里,萧逸听着裴月喃喃的叙述,眼神越来越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