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楚钰说完前因后果,裴月,“郭小侯爷能伏法,真是太好了。私下联络他国,想必此事皇后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此事能一举扳倒皇后及其母族,要是萧逸在天之灵能知晓,也能安息了。
“那可不。”王楚钰继续说道,“我听兄长说,京城的王爷会亲自来苏州押送郭小侯爷和那批宝物回京。看得出来,皇上也是很重视此事了。”
王楚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点评:“私自联络他国,还赠送如此大量的宝物,真想不到皇后如此尊贵,为何还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做这种事。”
裴月附和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正因为皇后尊贵,所以才想把自己的儿子也推上那个尊贵的位置。”
因为又想起了萧逸,裴月心思有些飘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宅子外头不知怎么地起了骚乱。
裴月怕出什么事,急忙提起裙摆跑了出去,王楚钦等人也跟了出去。
来到绣坊外面,裴月看到两匹骏马拉着一辆华丽的车碾缓缓向着绣坊而来,九个佩剑的护卫拥簇在车驾两侧。
马车装饰着华丽的雕刻和金属装饰,跟普通富贵人家的马车相比,奢华又典雅。
本朝对于不同等级和不同身份都有不同的专属色,看到马车上装饰着亲王专属的墨蓝色,民众便知道,这是某个亲王莅临苏州了。
“没想到在苏州还能见到皇亲贵胄。”有民众小声嘀咕,“真想看看这京城来的王爷长什么样。”
王楚钰在裴月耳边惊叹:“这不会就是那个来押送郭小侯爷的王爷吧?!”
裴月耸了耸肩,做了个‘我也不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