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月一连串的质问,萧逸只淡淡地说:“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有利。”
他原本打算和裴月一起到了苏州后,两人就分道扬镳,没想到皇后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行踪,急着在路上对他动手。
看到裴月这么着急害怕,萧逸压下心里异样的情绪,说:“如果你害怕,我们就从这里各奔东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不会连累你。”
“对,对,对。”裴月连连点头。
她坐了下来,眼珠子转溜了一圈,盘算道:“粤绣、湘绣、蜀绣,哪一个都挺出名的,想必这几个地方都适合我发展。”
听裴月这么说,萧逸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竟如此怕受到他的牵连,甚至当场就要更改目的地。
他沉默了片刻,不甘心地问道:“难道你没想过,或许我可以护得住你?”
裴月摇摇头:“你先护好你自己吧。”
她才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男人。
萧逸捏紧了拳头,“既如此,你什么时候启程?”
裴月撑着脑袋陷入沉思。
走是随时可以走,但现在她身无分文。古代去哪都路途遥远,没有盘缠她寸步难行。
她想跟萧逸借点钱,但想到自己还欠他二十两黄金,便又开不了口。
“这个不急。”裴月做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现在有伤在身,我怎能抛下你不管?”
现在自己还要依仗萧逸生活,还是不要表现得太现实。
萧逸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情绪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