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轻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你这头顶没有三片瓦的家没人跟你抢,既然我是客人,你是不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裴月无语,板着脸将早餐端到餐桌上。
看着桌上只有一盆清粥,萧逸俊眉微皱,“这东西能吃?”
裴月终于忍不住爆发:“我看你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户的公子,别给我摆少爷架子。”
萧逸闻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死死瞪着裴月。后者无视他的目光,自顾自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简单吃完早餐后,裴月拿着绣品和那张简易桌子出门了。
裴月来得算晚的,街上人气比较旺的地方已经被占满了。一直走到街尾,才找到一个空位。
她将矮桌放在地上,然后将那两幅带着绣绷的刺绣斜立着摆在桌子两边。中间的位置就摆着一些刺绣材料,她坐在桌子前,一边刺绣一边静待有缘人。
裴月在现代的时候除了办展览,基本不用和客户打交道,作品的营销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所以她也不懂揽客营销的事。
她对自己的绣技一向很有自信,加上系统材料的加持,这两幅刺绣她根本不担心卖不出去,作品就是最直观的揽客手段。
如她所料,自刺绣摆出来后,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时不时有几个姑娘或妇人上前询价。只可惜裴月的定价较高,路人们得知价格后便望而却步。
但即使这样,裴月也没打算降价。价格是她根据自己付出的时间精力以及结合这个世界的生活水平定的,价位是对普通人稍贵,对富人无关痛痒的程度。
一上午过去,有钱的有缘人并没有来,裴月打算回去吃完午饭再继续摆摊。这时,在她收拾东西时,两个衣着考究的女子站在了桌前。
裴月抬头一看,两女子中有一个她还认识,正是之前在药店用药和她换绣品的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