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早上就回曼谷了,真羡慕你啊,freen,还在芭提雅玩。

-没办法,跟家里说的是一周,还有两天才结束。

freen捂脸。

如果她是becky,听着自己这么讲的话,也会沉默不舒服的,就好像这两天的时间很漫长很让她熬煎一样,但事实上她只是因为在orn的跟前还没把自己的身份切过来,她潜意识里认为还是那个任性的已婚单身人士。

freen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她肯定会重新回答,说:“没办法,你没结婚又度不了蜜月。”

或者说:“度蜜月当然要久点了,那么快回去做什么?”

再或者:“你羡慕不来,你又没有可爱的妻子跟你一起。”

这一觉freen睡得不怎么好,她想了很多,醒得也比平时早点,跟becky早安问候了过后,她索性来到了展馆这边。

这是以前就合作过的场地,负责人也知道她的习惯,一般就喜欢结束的时候才来,现在乍一看见她出现在这里还有些惊讶,连忙过来招呼着:“freen小姐怎么现在就过来了?”他笑着道,“这不像你的风格。”

这次的展出还是只有三天,地点比之前偏一点点,但这里整体是个艺术大楼,人流固定,现在是开展第一天也来了不少人,freen藏在人堆里,闻言谦逊地笑了笑:“路过,顺便来拿纪念票根。”

负责人了然一笑:“这次的纪念票根很有感觉,我去给freen小姐拿。”

“谢谢。”

freen顺利拿到了这次画展的纪念票根,上面是一些她的画的元素的拼图,以及她的名字介绍和这次的主题。

这次的主题仍然是她定的,叫《a 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