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freen发消息过去说些什么,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虚放着,一个字也没敲过去,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freen给她发了消息过来,问她发箍的事情。

要怎么回答呢?

要说现在有空吗?

becky紧紧地盯着这行消息,脑子在极速旋转,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最终她还是来到了freen的家里拿走了发箍,因为freen说“再见一面”。

她其实很怕freen会好奇她为什么会在公寓附近,因为她们的公寓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可好像freen默认她工作很忙,觉得她因为别的事情而在附近也很正常,但她又多希望freen能够问一句。

这样她们还能多说两句话。

出了电梯以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的车里,心跳声塞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她的呼吸没了频率,发箍明明没什么温度,却像是在灼着她的手,而有些话已经来到了嗓子眼,就差她开口了。

迟疑再三,becky还是拨通了freen的电话。

不回答问题很不礼貌,她想。

她已经拿工作忙的借口骗freen回曼谷了,也该在别的事情上诚实一点。

——“原来是因为想跟你接吻,我的sarocha”。

becky攥紧了手机,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听起来平稳均匀,但这太难,她干脆屏住了呼吸,但就像是打地鼠一样,她的心脏又像是快跳出来。

她的紧张透露在车里的每一处,外界的一切她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