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朋友都来参加过她们的婚礼,她是记得的。

尤其是orn。

“等下让侍者帮忙看着吧,我们先把freen小姐送回家,再折回来送她们吧,反正你的房子离这边也不远。”

becky想了想:“行。”

她还是对着freen给了自己的答案:“我是becky arstrong。”

“becky ar……”freen的脑子转了起来,说话还在打结,“不、认识。”

becky的睫毛一抖:“……嗯。”

ir笑得合不拢嘴,过来一起帮忙把人架着:“不认识没关系,先回家要紧,freen小姐。”

车就停在不远处,freen又不重,两个人很快就把她放到了后座。

ir呼出一口气:“我开车,你在后座照顾她吧。”她调侃了一句,“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becky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闪身进去。

夜晚的曼谷霓虹闪烁灯火辉煌,市区这边既热闹又喧扰,轿车里的空间就显得寂静许多。

但freen并不安静。

becky的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她却跟在卡座里一样东倒西歪,一会儿把脑袋砸在becky的腿上,一会儿又把手摸上becky的肩膀,嘴里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

ir从内置后视镜里看见了becky的痛苦,出了个招:“要不放首歌吧。”

“好。”

becky整理了一下自己肩头被freen抓皱的衬衫,又睨了身旁仍然不安分的人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轿车艰难地在堵车的道路上前进着。

ir翻了翻歌单,最后点了韩国女团red velvet的《psycho》,兴许会让气氛活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