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玉祥做装修的那户人家,竟然就是她家对门……陆念文感觉自己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这里原来住着个年轻女孩,怎么又突然装修起来了?我好像都没听到搬家的动静。”她镇定心神,决定诈一诈陈玉祥。
“哦……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房东和我聊天时大致提了一下。那女孩确实是不租了,她和房东说屋里的东西随房东处理,她有急事要回老家。据说本来屋里也几乎没有什么女孩的私人物品,就一些旧衣服,连锅碗瓢盆都没有,倒是有不少宠物的东西。唉?你对门的,你应该清楚呀,当初来搬家时,你们家有个上了年纪的阿姨来看过的。”
“那是我妈,我不住在这里,偶尔回来。”陆念文觉得这个陈玉祥也并不像他自己说得那般完全不知情,他前因后果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哦,那就是你妈妈来过,当时搬家时的情况她应该是清楚的。”陈玉祥道。
“师傅您贵姓呀?”
“免贵姓陈。”
“怎么就您一个人干活呀?”陆念文问道。
“嗨……我什么都会点,多干几份活计,多挣点钱。”陈玉祥腼腆笑道。
陆念文对对门家的房东是熟悉的,房东本身就是市局警队的退休干部,搬出去和家里孩子住大房子去了,这里只是出租。
“您是哪家装修公司的?我们家最近也有房子在装修,我想问问情况。”
“没,我就一个人单干,没什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