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钺怔愣在原地,整个人陷入了痴傻。

院长继续说:“不觉得熟悉吗?这间屋子。”

邱钺顺着他的话环顾起周遭。

“这可不是凡妮莎的员工宿舍,是你住了九年的病房。”

“傅厌州究竟在哪儿啊邱钺。”

听到傅厌州这个名字,邱钺像是堕入了巨大的茫然无措中,他缓缓的抬起眸子,眼眶发红,丝丝缕缕的血丝攀上了他的瞳仁。

“我们刚才演的不论是强女干后被杀死的继父,死去的母亲,你之前分析的所有都是你自己的故事,你还没有发现吗?”

院长极其疲累的掐了掐眉心,将一切娓娓道来:“九年前,你杀了幼时强女干自己的继父,但是因为得了精神病,并没有被关进监狱,而是被送进了友谊精神病院。”

“你刚来的时候,一会儿说自己要找傅厌州,一会儿又说傅厌州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会儿又说自己杀了傅厌州,每天随身带着镜子,说傅厌州是你的男朋友,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不,不对”不可名状的恐惧逐渐填满了他的头中,他像个胆小鬼一样抱住了自己的头,拼命地甩,想把一切事情都甩出自己的脑海。

“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我是名侦探!!我不信!!!”

“”

良久,院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吧。”

邱钺停止了喊叫,像是抓住了自己最后的希望。他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驼色风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