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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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那么的深，一间破旧房子里点着几只蜡烛，蜡烛发出的微弱的光被风吹的明明灭灭，映射出的影子在墙上闪烁。

“都一月有余，时间应该到了吧，今晚动手？”屋子里传来声音。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点头，“早取早放心。”

“哈哈哈哈哈，可笑，你们也会不放心？”一道沙哑的女声传来，声音来源于地上一个被锁住的女子。

铁链从她的双手绕过，牢牢地禁锢着她，她的脸上，身上布满血迹，只余那双明亮却充满恨意的眼睛。

“换句话来说，你们哪有心可放不下！”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都比不过刚来一月的人，为了她甚至可以冒着风险用禁术，只为讨她一笑。

姜明棠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人，十几年的情分竟抵不过一月的相处。

公孙阳双手抱臂，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你鸠占鹊巢十六年，在万灵门享受了属于掌门之女的殊荣，而翎儿却流落在外十六年，你看到她不会惭愧吗？”

“是我想让她流落在外的吗？她回来之后我也是主动让位，对她也是万般呵护，我已经做尽了我能做的事，你还要让我怎样？！”

姜明棠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她的声音粗重的就像劣质的二胡发出的声音。

“所以说让你把你的神髓给她，”一旁许久不出声的莫秋语气淡淡，他垂眸，“做完了这件事你也就不欠她了。”

姜明棠用力抬起头，正好对上莫秋那冰冷的目光，仿佛一切事物他都没放在眼中。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们…变了，彻底变了，”姜明棠闭上双眼，绝望的泪水划过脸庞，“变得毫无理智可言。”

公孙阳有些等不及，催促道：“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