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却偏偏又拿他没办法,最后,在打地铺和跟他凑合一晚之间,青汣果断选择了后者。

毫不客气地把人往里推了推,青汣连被子都没帮他盖,直接躺下睡了。

屋里熄了灯,青汣刚闭上眼,突然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青汣蹙了蹙眉,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在外面折腾什么?

松墨居的下人应该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吧?

青汣翻身起来,悄无声息地披了件衣服开门出去。

“怎么没动静啊?不会是真喝高了了吧?”

“不能吧,西楼的酒量我还是知道的。”

“就是,我哥的酒量可厉害了!”

以魏乘和燕西玦为首的几个人自以为「小声」地讨论着。

青汣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站在他们身后幽幽道:“听见动静了吗?”

“没呢,这不黑灯瞎火的,压根儿就看不见啊!”魏乘一边踮着脚往里瞄,一边想也不想地答道。

“那边有个梯子,你们上屋顶说不定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