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心,慎王自入朝以来便一直贤名在外;

论礼贤下士,慎王可以与府中的门客谋士同吃同寝;

论办事能力,去年雍州地动,慎王亲自前往灾区赈灾,短短一个月,便将灾情稳定下来。回到金陵时,雍州知府更是呈上了万民书,表达百姓对他的感激。

如此桩桩件件,不胜枚举。

“你似乎很欣赏这位慎王?”青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燕西楼却是笑了笑:“只是客观评价一下而已,谈不上欣赏。”

说着又对丰子翌道:“慎王已经来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日,东宫也会派人过来找你。”

“慎王今日可是亲自来的,东宫这边会不会……”青汣有些担心,像慎王这样的人,即便是被拒绝,也不会当场撕破脸,但东宫那位可就说不好了。

燕西楼十分笃定地说道:“放心,那位可不会屈尊降贵亲自前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来的人应该是国子监祭酒,孟长洲。”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得不说,燕西楼足够了解东宫的这位太子殿下,第二天一早,丰子翌便见到了这位国子监的祭酒大人,孟长洲。

“孟大人。”时隔四年,再次见到孟长洲,丰子翌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更多的则是平静。

坦白说,孟长洲算是他来到金陵遇到的第一个赏识自己的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