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再老练也不过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听见这话,眸光动了动,下意识地追问道:“可惜什么?”
“噢,也没什么,”青汣将画放回书架上,而后轻描淡写地说道:“梁州城里发了告示,此人涉嫌一桩朝廷重案,不日就要当街问斩,许是她人缘不好吧,眼看着就要死了,连个探监的人都没有,可见这位平日里并不是个与人为善的。”
“你胡说!凌姨明明是个好人!”石头突然红了眼眶,大声反驳道。
青汣勾了勾唇:“你不是没见过她吗?”
“我……”石头一时语塞,但随即想到凌姨的现状,便也顾不得这许多,跳下椅子就要冲出去。
青汣也不拦他,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道:“你知道她关在哪儿吗?你觉得凭你现在的本事,能见到她吗?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见到了她,你又能为她做些什么?是替她脱罪,还是为她送行?”
听见这话,石头不由握紧了小拳头,良久转身回到她面前站定:“你想要我做什么?”
青汣笑了:“很简单,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石头用力地咬了咬唇,问:“如果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会带我去见凌姨吗?”
“那就要看你的答案是不是能令我满意了。”青汣并没有把话说死。
石头顿了顿,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是个孤儿,从小流落街头,是城东破庙的老乞丐将我带大的。去年秋天,凌姨去城外上香,我饿极了,无意间倒在了她的马车前,凌姨救了我。”
“自那以后,凌姨时常来城东破庙看望我们,她会给我们带吃的,衣服,还会温柔地同我们说话。有一次,虎子和兰兰病了,夜里高烧不退,是凌姨找来了大夫,这才救了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