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汣眸色陡然一寒:“燕世子这是要将我们扣下吗?”

燕西楼笑得不动声色:“汣儿多虑了,我只是出于一片好意。当然,有件事我还需要药公子帮忙。”

“那与我何干?”青汣冷冷道。

“你们不是一道儿的吗?”燕西楼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你想多了,确切来说,我是被他连累的。”

旁边的林初年,不,准确来说,是药初年一听顿时不干了:“青汣,你这么说就让人伤心了,咱们好歹也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

“你愿意留下是你的事,我还有旁的事要做!”青汣冷声打断了他。

“汣儿可是在担心惊鸿?你放心,我方才已经让人去知会他们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燕西楼十分体贴地说道。

话音一落,青汣眸中浮上一抹薄怒,冷刀子一般的视线便直直看向了他:“燕西楼,你是打定主意不放我走了是吗?”

“汣儿多虑了,我并无此意。”不管青汣如何冷言相向,燕西楼依旧笑得毫无破绽。

青汣目光冷冽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儿,道:“如果我一定要离开呢?”

“外面天寒地冻,路不好走,汣儿还是再等等吧!”燕西楼好脾气地看着她,摆出了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