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本就无解,即便如今只是残阵,有了破绽可循。

但布阵之人早已料到,以整个洛城和城中几百万人为旗来布阵。

若是强行破阵,不但她的性命会有危险,城中这几百万人也必将死伤无数。

以百万人的性命来狙杀顾时砚一个,所有人的性命全都捆绑在这阵法之中。

牵一发而动全身。

何止恶毒,简直丧心病狂。

能布出此阵之人绝不简单,能找到这人还请得起他出手的更不简单。

顾时砚也不知到底是给自己拉了多少仇恨,才会让人不惜下血本用天价请这些人出山。

而且,顾家对祠堂如此看重,能进之人必定是顾家本家之人,或者极其信任认可之人。

沈清禾虽然信任她,但没有老太太同意,就算是她和顾时砚订婚都没让她进。

幕后之人却是能自由进出顾家祠堂,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带进来,还替换掉了原本的牌位。

这件事背后必定少不了顾家本家人的参与。

不过,调查真相是顾时砚的事,不是她应该考虑的。

眼下,她手中只有一些简单的材料,一件能用的法器都没有。

想要成功破阵,还要从长计议准备许多。

前厅那边,顾时砚已经缓缓闭上双眼。

“阿砚,阿砚。”

沈清禾慌乱的抓了他的手。

那冰冷的温度几乎要刺穿她的血肉,直达骨子里。

眼泪几乎瞬间便落了下来,“阿砚,阿砚。”

顾时砚缓缓睁开眼睛,垂眸看向腕表上的时间,七点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