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师姐生气了,师姐不吃我做的饭,也是我活该,现在桌子上摆着的,是长清宗山下的酒馆大厨做的,师姐多少吃一点,别饿着自己,不然回头在心里骂我的时候,只怕都没有什么力气。”

许糖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长姝起身,许糖立刻跟着起来。

长姝为许糖夹菜,许糖也毫不客气,二人一个喂一个吃,倒也默契十足。

许糖刚吃完,长姝便端来水,许糖闭上眼睛,等长姝伺候她洗漱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

这时候,许糖倒是气消了。

他将她的心思拿捏的极其准,知道怎么顺毛,却又不肯让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东西。

许糖有些气馁,她瘫在了床上,不想理会长姝。

长姝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许糖冷漠的态度,他打来热水,将许糖的鞋袜褪去,为她洗脚。

长姝给许糖洗脚的时候份外认真,他一点一点的揉捏许糖的足,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藏品。

许糖的脚很白,而且很嫩,珍珠似的脚趾在长姝的手中,显得格外可爱。

之前长姝有空便给许糖洗脚,许糖从未觉得有不好意思的想法,今夜倒是让她生出几分抱歉来。

长姝对她很好,这一点,许糖从来都是知道的。

可许糖不能容忍长姝滥杀无辜。

其实许糖虽同情那些无辜之人,但她并不圣母,如果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非要让她在世人和长姝之间做取舍,她一定会选择长姝活着。

她之所以一直强烈阻挠长姝杀无辜之人,是因为她害怕长姝遭天谴。

天谴之下,没有人得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