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月道:“有些缘分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就好。”
姜寐道:“是的,并不是人与人喜欢、交好,就得要朝夕相处在一起,便是远在天涯,偶尔怀念一二,也挺好。”
顾盼月和楼千古回去的路上,楼千古道:“周叙那个讨厌鬼终于走了,这下子总算清静了。”
顾盼月道:“他也是个长情的可怜人。”
楼千古道:“盼月可怜他?”
顾盼月道:“楼大哥是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开窍这般要命地在意一个人,而他是从始至终只在意那一个人,千古,你觉得谁更可怜些?”
楼千古沉默片刻,道:“至少我哥和姐姐曾是两情相悦的。”
顾盼月道:“周叙的讨厌之处在于他用的方法手段不那么光彩,不过若是换做其他人,经历这么长的时间,满怀这么久的期待,最终也不一定能做得有多好。”
楼千古思考了一会儿,道:“大概也是。”
两人回到营地时,正逢遇到士兵在操练。
斜阳洒满整个教练场,将士们挥汗如雨,斗志昂扬。
顾盼月和楼千古就站在边上看了一阵。
苏昀也站在那高台上,审阅士兵。
将领们在下边带兵过阵,队伍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待到日头将落时,将士队伍才分批撤离了教练场。
苏昀从高台上下来,看见了顾盼月,楼千古便掇掇顾盼月手臂道:“去吧去吧,你二哥在看你呢。我在这儿再看会儿。”
顾盼月便暂时与楼千古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