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和的问询,但实际上根本没有给顾瑛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的手微微用力,顾瑛整个人被提起些,快要被他抱进怀里,嗅到些冰威士忌残留的味道。

和眼下缠绕收紧的旖旎相比,那些事好像都没那么让人重视了,她三言两语解释着,语气里的忐忑和敷衍不作假。

她说起因为傅景而落进低谷,白毛衣下一截很细的腰,仿佛两手就能握住,傅西泽嗓子有些哑,一只手漫不经心撑在床侧,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

男人深意的目光含着一点笑,令人上瘾的欲感和暧昧蛊惑人在他面前褪去戒备,声线低沉:“因为这个?那倒是我打断了你们。”

“如果是婚约,我是了解一点。之前新开发的时候,燕城的傅家之前新做买卖的时候和顾家有点接触,那时看上了黄家手里捏着的地皮,又逢黄夫人怀孕,所以口头上说了个婚约。”

黄夫人就是顾瑛的继母,是土生土长的燕城人,赶上新城区划分,手里攒着不少资源。

而傅家两部各不相同,在燕城的一支旁靠着傅家的名声,也想在那二十年前遍地都是机遇的燕城多挖掘些财富,和黄家多来往也是很正常的事。

“傅家和顾家的婚约其实没人当作数,”顾瑛摇摇头,“就像是人情往来间的一个客套话,不过是多点口头上的联系好方便做生意。”

那道伤痕,顾瑛并不觉得只是因为谁爱谁谁不爱谁,她只是支离破碎的站在雨季孤岛上,找不到一个庇护所。

“所以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对吗?”傅西泽指骨清晰的手搭在膝头,有种杀伐决断的狠劲。

强势和欲望藏在阴影之中,傅西泽的腿抵得人动弹不得,险意发酵的令人畏惧,他一动不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