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揉揉她的脑袋,在她身边坐下。柔软床垫微微塌陷一块,鼻尖那点难以消散的乌木沉香更加浓郁:“同你相衬。”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抬了抬下颚,示意她看向落地窗:“你醒得巧,就快要日出了。”
天空好像被分成了两半,只有中间一道暖红缓缓升起来,地平线被熏染成暖的粉的亦或是梦幻紫色,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顾瑛侧头看向身边人,他的手就撑在一旁,近在咫尺。都说看手识人,傅西泽的手确实同他人一样给人种涵养极好的第一印象,只是隐着的那些青筋总像是种默然的提示。
提示某种蛰伏的危险,也揭露他藏着的成熟的性感。
“看什么,嗯?”
男人声音擦过耳廓,像水一样淌过,顾瑛抬眸才看见他无声靠近了些,唇角挂着点笑,沉沉目光落在她身上。
总觉得他的笑带着些难以揣测的深意,捉摸不透也理不清,只凭直觉对他忌惮,警觉,可也会不小心跌进他温和引诱的话语中去。
这样的男人总是危险的。
他垂头靠近些,女孩就不自觉往后缩了些,藏在鹅绒被里的腿快蜷成一小团,是刚好能抱进怀里的弧度,傅西泽眸光沉了些。
她垂下的睫毛微不可见的晃动着,方才昏睡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安静,只有在杯壁逼至唇边了才会发出点细小的抗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