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对定平侯出现在这似乎半点都没有惊讶,二皇子还笑着站在旁边同丹阳郡主说着些什么。

谢承远宽袖落下,盖住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无事,我都打点好了,不必担心。”

“一拜天地--”

谢承远早拎着长枪去招人,他替人守住疆土挡下疯狗,换得上头那个闭眼晚点别打搅了他的婚事,拜高堂拜父母这环节也一个人都不能少。

“二拜高堂--”

“顾瑛,你怎的都不说我点什么?”

“夫妻对拜--”

顾瑛慢慢转过身去,双手都被谢承远牵住,隔着盖头瞧得他似笑非笑的凤眸,里头除了笑意更多的是极强的侵略性,让顾瑛莫名红了耳廓,心跳得越来越快。

两人慢慢弯下腰来,头轻碰着头,他的低语随着胸膛起伏传进耳朵里:“不说也可以,留着晚上再好好说吧。”

这低哑的话无端令人耳尖一烫,烫得顾瑛手忙脚乱,连被人领着去了喜房都还想着他徐徐起身时眼角流露出的撩拨险意。

外头觥筹交错到什么时辰了顾瑛没去看,直到谢承远略带着些酒气走进喜房,手不经意拨动门锁,慢慢朝顾瑛走过来。

她靠在床头剥着桂圆,见到谢承远来了下意识抬手将桂圆送过去,露出的一截手腕纤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