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脸一红,同秦柔对视一眼。之前秦夫人还想着让顾瑛和秦柔表哥接触接触,这件事被谢承远知道后隔天秦柔表哥就在夜里莫名挨了顿揍。
秦柔唇角多了些柔和的笑:“您要再说这话,谢承远该操着长枪把表哥家房顶都掀了。”
秦夫人捏着手帕笑:“这谢承远回来几天别的好名声没传出来,独独一个‘善妒’给传遍长安了,日后他要是无理取闹欺负你,你尽管跟伯母说,伯母给你收拾他。”
顾瑛脸热,看着满屋子善意笑着的人也跟着想笑,长睫扑闪扑闪,看得秦夫人心头也软了下来。
这孩子一人躲在顾家这么慢慢的长大,不知道一个人默不作声吃了多少苦。好在现在都好起来了,光看外面那迎亲的浩浩荡荡车马队,哪有用兵队将领做迎亲派头的,没个规矩,对顾瑛的重视却也都写在明面上的。
秦夫人将个小册子收进顾瑛衣袖里,低声说:“我知晓你母亲娘家那边不在长安,也没多少个人,我便来自作主张顶这个位置。”
那小册子冰凉贴在肌肤上,顾瑛微怔,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秦夫人抬手替顾瑛理了理衣服,柔声叮嘱着:“谢承远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跟那狼盯着宝贝一样,我看夫妻相处之道我是不用说什么了,定平侯夫妻俩也都是正事知礼的好人,你去了不必忧心。”
“我只跟你说一点,日后若是顾家差人送话暗示你做点什么,你别理。”
“还有这册子,”秦夫人用手点了点顾瑛袖子,“晚上得空了再看。”
顾瑛晃了个神反应过来,雪白脸颊染上层层嫣然,被众人调笑着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