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嗯了一声,吻了吻她的头发,目光停留在她优美细腻的足骨上。

“这双鞋子和裙子不太配,换一双吧。”

他是这样说的,拦腰抱起顾瑛在沙发坐下,单膝跪在她前面双手捧住她的脚。

整栋房子在夜幕降临后暗了下来,只有她和克莱两个人的客厅寂静,细长高跟被脱到一半挂在脚背上,克莱突然抬眸看向她。

宽大手掌随意握住整只脚,指腹只是简单停留在踝骨处,刺骨的冷意就顺着分明指节野蛮入侵深处,往肌肤里面渗透。

“舞会,你不带我去吗?”

顾瑛撑着手低头看他:“学院里不允许带佣人。”

克莱似乎笑了笑,一种所有手段交杂在一块,终于推出目的的笑容。

克莱慢慢将她的腿抬高,沙哑的嗓音蛊惑:“那就给我一个名分。”

馥郁的香悄然弥漫,小腿被手掌捏着往下拖拽,长裙上的细闪宛如活过来的银河不断晃动,被堵住的人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微尖的犬齿陷入柔软之中。

神也会有祈求会有欲望吗?

顾瑛来不及也没有精力细想,她掀开湿漉漉的眼眸看见停在上方的克莱,那张淡漠斯文的脸似乎也沾染了馥郁的香,冰冷的眼镜链温热,在她眼前晃动得让人看不清。

他很用力的抱着她,仿佛要融进骨肉里,咬着耳朵将她的名字喊得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