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您触碰到我的每一瞬,”他的动作和平时温和截然相反,“都令我愉悦。”
“我常想微湿的发散开在颈项间应该会很好看。”
发尾贴在锁骨处被人拽着向前,一缕发丝很深的卷在克莱无名指上,顾瑛被迫侧着头向他靠近,克莱不容置喙俯身,更深的堵住。
仰头索吻似乎不是他一贯的作风,顾瑛很快被迎面抱起来,还来不及反应,克莱轻易迈步往前一抵,薄背就磕到了覆着花纹的墙壁上。
她双手不得不搭在克莱的肩头上,青年人的肩并不单薄,质地考究的衬衣被她抓起些细小褶皱。
他的手穿过腿弯撑在墙壁上,曲起的膝盖恰到好处抵着,不露声色的吻她。
房间里的光微弱,这栋令她满意的房子每一处都是克莱亲自设计的,从她每次无意识嘀咕,翻看书籍时目光停留的时间一点点推敲出她的喜好再为她实现。
顾瑛两腮带着些软肉,被单手捏着时就只能费力启唇,迫切呼吸空气,但很快又被强硬堵了回去。
眼尾被无名指欺负得微痛,他似乎完全摒弃了伪善温和的壳子,完完全全暴露出侵略占有本质。
眼镜链冰凉,不断扫过她的锁骨,痒得人发颤。
藏在黑暗里的藤蔓顺着阴影攀爬,附在她垂着的脚背上。
直到她站不住了往下滑落,克莱才稍稍侧头予她一个喘息机会。
顾瑛的脸隐在黑发之中,唇珠润亮留着两道齿痕,眼瞳好似才回神,停在克莱的眉眼上。
她双手攥紧了些,声线绷着:“你做我管家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的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