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没有提及区别于进食的古怪欲望,只是平静说着:“我暂时不打算吃她。你们一直召唤我是为什么?”
亚巴顿哦了一声,顺手想拿点桌子上的小饼干吃,被潜伏在暗地里的触手快准狠的蛰了一下,如果不是他躲的快,那只手都要断掉了。
莫斯没看见亚巴顿的动作,严谨问着:“您想要像百年前那样把深渊打开吗?”
亚巴斯揉揉手,耸肩道:“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您这次被关的时间有点长,大家都自己找事做去了。”
“莫斯去人类学校教书,我也混了个大臣当当,剩下的那些魔物除了不务正业的,都找机会挣钱去了。”
“我想想,噬蛛们的店就开的挺好的,就是您前几天的威压太重,把它们吓得产不出丝来,王都里的织物都断了好几批。”
亚巴斯随意靠在桌子上,目光不经意从书籍封面上滑过,瞥见了那个女孩的名字。
莫斯擦了擦额头的汗,话是这样说,但这些繁华和生机于祂而言什么都不是,祂向来无喜无悲,只冷眼旁观着大陆上的一切。
祂掌管着黑暗,一切日光背面的万物都臣服于祂,由祂掌控。
莫斯恭敬等着祂的神谕,克莱却没什么动作,泛着冷光的眼镜链微微晃动,不近人情。
只有床上的人无知无觉翻了个身,骨肉匀亭的腿慢慢从被角里伸出来,圆润脚趾贪凉,很快又被藏在黑夜里的触须们塞进被子里。
他们用晦涩难懂的古语说了些什么,亚巴斯在旁边偶尔插几句嘴,目光流连在克莱身上,等莫斯走了才几步上前,戏谑盯着克莱看。
“我都已经多久没看过你这副人类的样子了,”亚巴斯压低声音,眉头一挑,“你就用这副皮囊骗那人类小姑娘?”
克莱冷冷扫了他一眼,暗色融成屏障挡住卧室里面,不让他再窥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