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看过去,手边上的人神色淡然,冰凉指腹扣着她的手腕没有动。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软,少了点嚣张跋扈,她喊:“克莱?”

他微微侧过脸,青年锋利的下颌线连着脖颈向下,皮肤单薄而冷白,

他动作没停,指腹往下按了按,冷得顾瑛回了神:“小姐手这里怎么了?”

顾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她手心有几道还没愈合完全的伤口。

好像是之前在海边救那个小怪物的时候蹭到的,不痛不痒,顾瑛就没有在乎这件事。

被克莱这样按着,她才隐约感觉到伤口有点怪异的痒。

顾瑛简短说着:“被玻璃划到了。”

“玻璃?”

他淡淡重复着,眉眼间有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克莱捏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伤口,根根分明的长睫掀起,他神态自若的低下头。

柔软且带着湿意的东西卷过她的掌心,顾瑛下意识要抽回手,却没想到克莱看上去劲瘦的手腕力气却很大,紧紧扣着她没放。

湿热尖端顺着掌心纹路划过,覆在伤口上更令人痒得怪异,连背后都开始觉得热起来。

顾瑛看见他冷白脖颈上的突起滚动,克制的吞咽。

他好像发现顾瑛在看他,仰头时那张淡雅斯文的脸笑了笑,舌尖慢慢卷过唇上水渍,动作刻意般放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