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懂呢,你这是知道什么了?”
他尾音拖长,撩人地低笑两声,附在顾瑛耳边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炸得怀里的人惊惧地快要跳起来,慌不择路要推开他往外跑。
纤细小臂撞在他胸前,裴逸闷哼一声,强势地扣住她后脑勺往怀里摁,只剩下气声:“你再乱动我可就不忍了。”
顾瑛掀开眼帘,面前也只有深凹进去的锁骨线,在往上一点事干净突起的喉结,滚动间透着几分性感痞气。
他总是有这种本事,在什么时候都能勾住人的目光。顾瑛飞快收回视线,长睫掩饰般慌乱起落,翘起的睫尾不住扫过裴逸裸露在外的肌肤。
裴逸紧绷的下颚折角锋利,轻嘶了一声,在心里说了句要命,窄腰更深地往后弓了下,半晌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投降:“服了你了。”
顾瑛闷在他怀里,不大服气的开口:“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啊,”裴逸懒洋洋应着,眸色黑得深沉,“所以是臣服的服。”
又开始胡说八道。顾瑛紧咬着唇,发丝垂在脸上好像这样就能遮盖一两分热意。
气氛古怪地沉默下来,顾瑛能听见裴逸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耳侧,一下比一下快。
她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你为什么不澄清一下那些传言?”
“什么传言?”
“关于陆风的传言。他们都说你害死了人,说你没救下那个男孩,但其实并没有。”
顾瑛回想起陆风对裴逸的态度,慢慢说着:“我看得见,陆风和你的关系很好,他还会担心你,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