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讯息包括报纸,对这场事故的评价都含糊其辞,只反复强调“少年侦探失职”、“高中生阅历不足致使绑匪失控”、“人质受伤”等等词条,扑面而来的评论都是对裴逸的谩骂和微词。
和裴逸有关的评论好像以这次事件为节点,清晰分开了从前的赞扬与剩下的谩骂。
“就这还能被外界吹捧,我就说这毛头小子不行?”
“吹两下就算了,还真让他跟着警察办事就是害人不浅啊。”
“把案件交给这种人,谁放心啊?”
“听说那孩子好像死了?真是造孽哦。”
所有人都在指责裴逸的失职,没有人去查事件的经过究竟是怎样。或者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挡住了真相,把舆论往裴逸身上靠,而不是关注别的内情。
隔日,顾瑛思考这件事想得入神,连裴逸散漫坐下来给她打招呼都没反应过来。
裴逸也不生气,翻开书本看了两页后,不出意料的倒头就睡。
蓝色耳机样的东西被丢到抽屉里,顾瑛记笔记的手一顿,多看了他两眼。
裴逸毫无征兆撩起眼皮,懒懒看着她:“你要不再靠近点看?”
她怔然,羞愤似的转过头去,下颌尖尖都漫开红,一副不打算再理他的样子。
裴逸揉揉眼尾坐起来,笑得无奈:“这也赖我啊。”
他困倦般打了个哈欠,倒是没再睡了,撑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翻着书,不知道是在听讲还是在发呆。
顾瑛对着黑板把作文模板句子记下来,一排英语斜体写得漂亮极了。
裴逸就侧着头看她,目光直白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