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她最赤忱的承诺了。

傅彻无声勾唇,揉揉她的脑袋:“你现在是徐府表亲,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女,这里便是你日后的家。孤还给你准备了很多地契,用不着回去被人欺负。”

“况且孤还要光明正大将你接回去,金屋藏娇养在东阁里。”

提及此事,傅彻眼睫低垂,盖住些许燥郁:“徐夫人说你还没办及笄礼,得为你补上再准后事。”

徐夫人的话犹在耳侧:“太子殿下,您既然说要顾瑛拿到属于她的出身和顾家的清白,风风光光进太子府,就更不应该着急。京城女儿家的及笄礼向来是重要的,这也是让顾瑛光明正大出现的最好时机。”

“其实我已经过了及笄礼的年岁,”顾瑛揉揉眼眸,“阿彻要是觉得麻烦,那我就不办了吧。”

傅彻虽不耐,却也觉得寻常姑娘家有的东西,瑛瑛得有。

寻常姑娘家没有的东西,瑛瑛也得有。

故而堂堂一国储君只能强忍着不打乱徐府的安排,只能夜里鬼祟翻窗。

“及笄礼是该办的,”傅彻指腹抹过顾瑛眼尾,隔着薄薄眼皮勾勒着瞳仁的形状,“孤叫静安公主为你加笄,在京城乱了之前好生替你操办。”

皇室血亲单薄,静安公主在他年幼时对他照顾颇多,他总想带着顾瑛去见见亲近之人,思来想去,除了母后的排位便只有她一人了。

“你就只用打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开开心心、风风光光坐在那,其他的事情都有孤垫着,嗯?”

她的发丝贴在脸颊软肉上,瞧着捏起来应该很舒服,只是无辜下垂的眼被揉得含着些水雾,眼角红红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