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拱在他怀里,一双眸子蕴着些天真澄澈,好似从不会被现实纷扰所触碰到:“你只是现在不能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信我。”
外头人的声音逼近,顾瑛慌里慌张从被子里钻出去,还不忘对被她藏在被子里的人比个噤声的手势,小跑着走出去了。
耳边声音渐渐消散,傅彻慢慢起身,长长墨发随意披散着,黑如点漆的眼中跳跃起微光,像剑刃冷光,又似寒星。
她当是在金屋藏娇么。
傅彻低咳几声,牵动腰腹处的伤口白布上晕开殷红,他毫不在意,只是勾了勾唇。小傻子大抵是不知道金屋藏娇的意思的。
顾瑛拦住要往里走的宋嫂子,客客气气问着:“您、您大清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嫂子上下刮了她一眼,这小丫头是越长越水灵,皮肤白得跟牛乳一样。
都是吃着同一山泉水长大的,就她一人跟个仙女似的,难怪娇儿天天在家里嘀咕,怕宋远被这丫头勾去了。
那天她就看见这丫头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她原还觉得没什么,一回家听村中人说京城里下来的大人们在找什么东西,高价收红参灵芝和血参根。
这些个东西村里也就顾瑛运气好,时常能碰到。再加上她这两日诊都不问了,上山采药也匆匆忙忙还对娇儿出手,定然是自己找到了好东西,藏着掖着不打算和大伙说。
宋嫂子眼中多了些鄙夷,她今天说什么都得从这丫头身上刮两三点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