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眉眼痞戾,攻势也强硬不容拒绝。激烈拥吻堵住所有声音,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音。

清冷月光下,纤软少女蜷缩在男人怀中,那骨节分明的手掌停在她颌处轻捏着,完全掌控的姿态猎物无处可避。

她盘起的头发全都散了,浓稠的黑没有边界般朝四周蔓延着,一张脸半躲在绸被后面,唇肉被吮得艳丽,那双眼也含着些许迷离。

“之前不理你,不是不想理你,只是不敢拿你去赌。”

“瑛瑛,别的什么都行,唯独你是我输不起的。”

夜色渐沉,他低哑的声音,下颌处落下的汗,都无声引诱着人。断眉之下炙热的眼神烫人,肆无忌惮流连在她的肌肤之上。

手腕上那节纹身痞戾,他练车也训人,一身野性早就炼进了骨子里,邪气肆意注视着她,在黑线白块处来回试探。

顾瑛性子清冷温和,哪里被这样拉着放肆过,两只眼湿漉漉失了神,只勉强注视着面前覆着层薄汗的腰腹线条。

宽肩窄腰,萧淮无疑是好看的,温柔的高领毛衣早就连同伪装一起褪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侵略本质。

月色盈盈,食髓还不够,他恶狼似的把尾巴大喇喇盖在她身上,圈在窝里不知疲倦的舔舐。

腰背拉伸出极致美丽的曲线,肤色明显又亲密,萧淮姿态专注正经好似在对待什么艺术品,手上动作却截然相反,痞里痞气绕过腰线圣涡。

黎明前的夜黑得沉静,顾瑛困倦得看不起日出时的暖光,她轻咳两声哑得说不出话,眼尾生涩的疼。

萧淮圈着她在怀里,抬手递杯水喂给她,她勉强喝了点就闭眼就彻底昏睡了过去,只剩下一身齿痕的皮肉。

再睁眼都不知道今夕何夕,她蜷在床边横着睡,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两个枕头都被她霸道夹在怀里,身旁的男人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