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颈间忽的一痛,是陆渊的指腹狠狠按住了他的穴位。
陆渊面无表情看着她:“殿下在为自己打算了,那我确实应当好好想一想。”
“想一想殿下从前都做了什么,是闹着要收我为面首,还是踩着我的手指看我被杖责?”
“是说我为脏东西,踩着我的背上马车,又哄骗我?”
陆渊越说越逼近,最后轻佻地凑到顾瑛耳边同她耳语:“殿下,知道奴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时在想什么吗?”
第33章 屏风后
不等顾瑛回答,陆渊便自顾自地说:“这暴虐的公主,就该同那昏君一起被折去手脚,丢到陆家的血河之中泡着。”
顾瑛呼吸一窒,陆渊言语间露出的恨,是真真切切的杀意。
陆渊见怀中人轻颤起来,幽幽往她耳边吹了口气:“殿下害怕什么,我依旧是殿下的奴才,怎么会对殿下做这种事情呢。”
耳边的呼吸裹着热意,顾瑛缓缓往旁边退开了些,声线颤抖:“确实都是我做过的,我承认。你欲如何?”
“殿下想出宫,”陆渊避而不答,只是望着她白嫩的耳垂,心头发痒,“殿下金枝玉叶惯了,出宫谁养你,还是殿下要去投奔心仪之人?”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抬头咬住耳垂,激得人身子一颤,惊呼一声。
耳边的痒意令人难受,眼里很快就积攒了雾气。
“那你说说,你要做什么?”
顾瑛定了定心神,同陆渊讲道理:“你若是难以平复,大、大不了,你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做一遍好了。”